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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寒的强，是因为天道玉蝶为媒介，展开一个足以覆盖整个地球的真理界限，在这个真理界限内，天一寒可以随意的改变自然法则，其他人就算是赵楠这种本身拥有真理法则的超越者。也不可能抵抗天一寒所制定的法则。

        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次元。

        “怎么样，认输了吗？”天一寒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面具的背后打量着赵楠，“说真的，在我看来。你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听说那位看守黑水寨秘境的仙师大人，对你的评价都很高。”

        “仙师？”赵楠愣了一下，首先想到的人是龙晨，那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灰袍的白发青年。

        “相信你应该从仙师口中知道一些关于秘境和圣人遗迹的事情对吧？”天一寒这个时候又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赵楠撇撇嘴道。

        “这很重要，不是么？”天一寒反问一句。又笑道：“因为你应该清楚，我们‘命运’为什么要制造巨龙，为什么要举行国战。”

        “就为了成为所谓圣人？”赵楠讥讽道：“为了制造一个圣人，却牺牲了无数人的生命，不单单是我们这个世界，还有无数个被你们强行控制的异世界。”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天一寒就好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笑道：“物种进化，往往伴随着大量低劣的个体死亡。这是宇宙的永恒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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