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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青芳轻轻开口，声音像一片落进水里的羽毛：

        “我也喜欢表哥。”

        她说得那样轻，那样平静，像是陈述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而不是在回应一个表白。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披给她的大氅里，嗓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又说了一句：“所以我不能嫁给你。”

        姬昭没有再说话。

        马车继续向前，碾过暮sE，碾过碎石子路，碾过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车厢里只有两个人各自的呼x1，寒意与沉默如cHa0水般漫上来，将他们裹在同一个黑暗里。

        到达谢家后门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几人，灯火如豆，姬昭掀起车帘，认出了为首的是青芳的父亲谢澜，然后是他的亲卫，还有青芳的N娘和侍nV。

        他们目光交错而过，并未言语，一切都沉淀在了这短暂的对视中。

        姨母素来T弱，在她出事后便吐血昏迷不醒，如果青芳知道了，必定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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