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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教授只是任由她发泄，眼神低垂，一遍遍地道歉，说着「对不起」，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直到後来，她的哭声渐渐化为cH0U泣。

        教授伸手，颤抖着替她拭泪。那一刻，两人终於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握着彼此的手。

        绍璇说，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母亲在父亲怀里流泪，也是「第一次」看见父亲的眼泪决堤。

        他们终於和好。

        此後的日子里，教授几乎每天都守在病房，和绍璇一起，陪伴着她母亲走完最後的路。

        听完这些，我沉默良久。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对他们而言，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

        我只嘱咐绍璇：

        「一定要好好照顾妈妈，也要对你爸爸多些T谅。工作的事情交给我，不用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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