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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温时予张开嘴,却突然说不出一个字。他本来要说什麽?他根本没想到谭知仁会接电话。他想问的问题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时予?是你吗?」
「嗨。」温时予忍不住站起,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起来。「你最近??还好吗?」
谭知仁没有马上回答,电话那端传来混浊的呼x1声。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温时予决定再试一次,起了头之後,现在他说话就自然多了。「已经很晚了。」
「还没。」谭知仁停顿了一下。「就算睡了,也被你电话吵醒啦。」
谭知仁的声音让他松了一大口气,原先的害怕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在底层流动的忧虑。他还在国内,这算是好事吧,他为什麽没有去上学?为什麽没有和任何人联络?
「发生什麽事了?」温时予脱口而出,也许有点鲁莽,但这可能是最简单的方法了。「好几天没有在学校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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