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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只能看着他的脸，很有礼貌地问出：“我想我们没有讨论清楚，对吗？”

        千百年间，他已经数亿次地问出这句话，每一次都是充满了尊重和礼貌，只是从未得到过回答。

        “我想我没有对你讨论清楚……致使……”

        “我应该问清楚的……对吗……”

        路西法张开了嘴，一字一字地询问着这句话。

        他希望TA能听到，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他的轻声叹息。

        他问的，是发起战争，致使他们之间产生最严重隔阂的事情，他眨着那双尊贵无比的漂亮双眼，突然，路西法萌生了一种想法，他想再看看那些清水，得到一点讯息。

        可是这么多年，他也会累的。

        明明今天，他在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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