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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砂不响,款款抚弄琴弦,分不清是安抚还是挑逗。
朱嬴说不出话,又害怕又紧张,像拧紧的巾子,一经纾解,陡然松开,整个人都要溶化了。
深夜炉火烧得猛,酒力发作,热烘烘的,除掉外衣,昏昏睡去。
早晨,丹砂触到她异常烫手,和火炉一般,连忙叫来大夫诊治。开了药方,她吃了下去又迷迷糊糊。
丹砂命侍nV好生照顾,自己去处理要事,没到晌午赶回来,侍nV说小姐吐了一回,不大吃得下,只是想睡。
大夫又被叫来,和他说:“大约是生病,脾胃弱,只好减药量,慢慢调养。之前受了寒,应该保养身子,不该贪欢。”
他想起平日g当,登时脸红。
朱嬴连烧三天,总算退热,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丹砂守在病榻前,喂药喂水,洗脸梳头,无微不至。她吃过粥,困倦不已,靠在枕上睡了。他盖好被褥,来到书房。
&官劝说:“要不要暂时换个房间让小姐养病?”隔壁传来几声咳嗽。
丹砂不答,听咳嗽声接二连三,又走到卧室,看她醒了,轻轻拍着后背。朱嬴闻见浓浓药气,心里烦恶,推开他,侧身养神。他理顺凌乱的长发,看她慢慢睡去,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去。他勉强搬到书房,一墙之隔,还是时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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