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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说个不字，李清衍就要堵她的嘴。

        “我喜欢你……”李清衍吻着她，含糊不清地说。

        “没……没看出来……”楚宛拽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以前怎么没发现李清衍喝醉了就跟条狗一样黏人呢，他清醒的时候又跟猫一样高傲，这反差实在令人唏嘘。

        李清衍停下动作，把自己的头发从楚宛手里夺回来，然后在自己的腰带里窸窸窣窣的翻找了一下，“你看。”

        借着一点儿微光，楚宛看见这是她几年前给他编的平安结，李清衍收了之后就淡淡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没想到他竟然偷偷戴在身上这么多年，楚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戴着我的东西逛青楼，你还好意思拿出来给我看！”

        “我这不是……我，我想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李清衍厚着脸皮说，“你要是不来，我等会儿还是回马车上。”

        “什么时候的事？”楚宛问。

        她问的是李清衍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想不起来了，很早很早吧，你一出现我就紧张，然后……相处时间久了不紧张了，就想抱你想亲你，”李清衍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还有就是，看着你满眼都是我的样子让我特别满足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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