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呜呜呜……”
腔口被顶着研磨的感觉更刺激,那是一种完全不给任何喘息余地的凿弄,席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抖,口中呜咽的哭喘着。
内壁在阵阵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鸡巴,沈寅爽的沉吟一声,捞过床头的水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部用嘴渡给可怜巴巴的席容。
“怎么连水都不会喝?”沈寅嘲笑道,舌尖舔掉他嘴角溢出的水渍。
龟头埋在深处缓缓跳动摩擦,沈寅不着急抽插,将腔口磨到酸软,那小孔终于受不了张开一道缝隙,一股热液立刻涌出浇在龟头上。
可这还远远满足不了把他压在身下交媾的禽兽,这个小孔太窄了,进不去,沈寅只能换方法,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凿进去,龟头顶到腔口的时候停留研磨片刻再重复动作。
“别……啊啊……”
席容崩溃地哭喊着,他的性器又硬了,可体验过极致高潮后,射精已经满足不了身体的欲望了,小腹被顶到不断隆起,后入的姿势能让肉棒碾过穴肉的每一寸,又能使它跻进更深的地方,唯一的缺点就是席容的性器会时不时在床单上摩擦,他受不了的翘起臀,却迎合一般将沈寅吞得更深。
穴腔紧紧绞缠着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淫器,每一寸嫩肉紧贴着柱身蠕动,像是要记住盘绕的每一条青筋,变成一套独属于它的肉套子,体内深处挤出的层层热浪在催促着极致高潮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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