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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罗尔敲了敲那扇厚重古朴的大门，里面传出一声低沉的男声：“进。”

        沈寅下意识握紧手，整个人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门推开，屋里的灯并没有完全亮起，倒是办公桌上的那盏灯非常清晰的照出了男人坚毅的脸庞，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的双眼闪烁着明亮的光。

        苦艾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见到这张和自己脸型相似的人，沈寅强自镇定心神不愿意露怯，他低下头，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父亲。”

        场面安静了片刻，沈寅低着头，听见椅子挪动了一下。

        随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你跟她，长得还真是像。”

        精致漂亮和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和记忆中故人的面孔完全重叠，简直刺痛了男人的眼睛。

        沈寅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短暂的春季结束之后夏季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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