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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的凉水溅在脸上,走近了才发现席容嘴角挂着血,沈寅瞳孔骤缩,赶忙把花洒关掉,将抑制剂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蹲下身掰过他下巴,紧张到声音都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我看看。”
没了水流的阻隔,房间里残留的莲花信息素飘进浴室,席容眼皮抖动着睁开了,信息素的流失让他下意识想抬手捂住腺体,盘旋在体内的燥热也在此刻烧进脑子里,他眼前一片迷蒙。
渴望Omega又抗拒旁人触碰的两股情绪在心口挣扎,仅剩的理智催他选择了后者,他拼命往后退,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声:“滚……”
&易感期是这样的吗?
沈寅呆愣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易感期的Alpha不应该是没有理智宛如野兽一般吗?为什么席容却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在逃避呢?
“席容,席容?”沈寅唤了两声。
陌生的呼唤,陌生的信息素无一不在侵蚀着脑中最后的理智,后背紧贴冰冷的墙壁,他已经没地方退了,他只能捂着腺体,又开始咬嘴唇。
“你别咬,等一下!”沈寅见状,赶紧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揉过,将嘴唇从尖锐的虎牙下抢了回来。
直到席容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似有哀求地望着他,沈寅这才清楚的看见的嘴唇破了两三个口子,沈寅心脏抽痛,连忙去拽他捂着腺体的手,“放松,把抑制剂打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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