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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
凌玄回过神,冷汗直流。他看见的不只是一段记忆,更是心灵深处的痛。
「我看见了……你的愿望。你的遗憾。你的……善。」
苍冥淡声道:「那现在,你还会杀我吗?」
凌玄未答,剑柄上那枚铜铃随风轻响,如同回应。
林中沉默。
两人之间隔着五步距离,却像跨越了整个人与亡灵的世界。
凌玄长吐一口气,缓缓将手中桃木剑收回鞘中。他从来不轻易收剑,但这一次,他做了。
「我不会杀你……」他低声说,「至少现在不会。」
苍冥眼神微震,仿佛没预料到这样的回应。他轻声道:「你不怕我失控?不怕我吞噬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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