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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用了乌莹给的药草包,但还是有冒头儿的。”
崔尽宵手指按住那一处,m0索出是贺遮留下的吻痕,于是面不改sE地撒谎:“大约这东西太活泛。”
“哎,那着实烦人。”崔却宵皱了皱眉头,忽然想到什么:“贺小郎君怎么样了,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贺采的归期延后了一个月还多,偶尔听起贺遮口风,说是那些山匪不好应付,很叫人难办。
但贺采给崔尽宵的信里语气很轻松,说起他自己学着扎了兔子灯,又说他听说了几味对身T有好处的药草,只是悬崖峭壁上去采,愿意淘弄的人不多,过两日闲下来,他亲自去看看,能不能淘来给崔却宵治身T。
各种小事儿写满了两页纸,到最后才轻飘飘提起一句,说一切都好,只是事务繁冗,所以归期说不准,但一定尽快回去,不耽误。
“还不知道呢。”
崔尽宵眨了眨眼:“只知道一切平安,其余的也没有多问。”
不过说到这个,倒有一件更叫她觉得古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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