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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焰低声开口:「你是说——有羽族之外者,在观?」
「不止观。」霜羽目光深远,「甚至已悄然应。」
禹焰眉头微锁,转身面对他:「议中已有质疑?」
「未明言,然意已现。」霜羽语气沉凝,「风坛诸老心中已疑:若一异界之子可携火而来,何保证仅此一人?」
「……程枫。」禹焰道。
「与吴天。」霜羽回应,「若命焰与裂焰同现,两者终将交会。」
「那麽……该让他们彼此知晓?」禹焰问。
霜羽摇首:「时机未至。羽族自昔不惧变局,却惧误判。现今应观其行,不可预言其敌。」
正语间,一道微光自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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