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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沈焕。

        “很漂亮的一场。”沈焕嗓音低沉带笑，像是在夸奖，又像是在试探。

        林清醒没回头，只淡淡道：“你对着谁说这句话都这么油腻？”

        沈焕没恼，反而笑了：“但只有你值得听见这句。”

        林清醒转头，眼神冷到骨子里。

        他生得极其干净。那种不沾尘的漂亮，却不是软弱的花瓶，而是带刺的锋刃。他看沈焕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种低级生物。

        “我当然知道我漂亮，但你以为你是谁？”他眼神上下轻扫沈焕，嗓音轻缓，“也配对我说‘漂亮’？”

        沈焕没说话，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空气顿时变得黏稠压抑。

        “离我远点，沈焕。”林清醒侧过脸，懒得看他，“我刚洗过澡，不想沾你的汗臭味。”

        沈焕笑容更深，像一匹耐心等待猎物的狼：“你总这么戒备。谁会对一块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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