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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哭了。

        水声依旧在哗哗流下，母亲正替她冲洗着身T，她却猛地扑进她怀里，抱得Si紧，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没想……我真的没有……”

        她语无l次，哭得几乎无法呼x1，像是要把多年积压下来的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鼻音重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SiSi抓着母亲的胳膊，指尖用力到发白，双膝重重压在瓷砖上，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

        “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尿的……”

        “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求你别不要我……”

        “我可以很乖，我真的可以很乖……别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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