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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东柔声解释，“其实大可不必，教官的心里一直有个人。”

        “是我的师兄，一个很优秀的人，正值，伟岸，无私！”

        苏菲不解，“那为什么……”

        赵东眼神暗淡，握着方向盘的手掌突兀攥紧，“一次任务中，他牺牲了，连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苏菲感受到了赵东发自骨子里的悲伤，咬着嘴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起这些的……”

        赵东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关系，有资格知道。”

        “其实在公司里，大家一直都把我当做师兄的接班人。”

        “自从师兄牺牲后，教官这些年一直就没有走出阴影。”

        “大家也都希望我能替师兄照顾她，可应该知道，感情没有替代，更没有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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