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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轻歌抿抿唇，移开了视线。

        亦道姑姑脸上有些不悦，好像哼了一声。

        慕轻歌懒得理会她，问华懿然，“爷爷竟然也是女子项目的评委？”

        “是啊。”华懿然道：“女子项目相比男子而言其实高雅不少的。我爷爷虽然是武将出身，却是一个文武双的，特别在棋和文还有画这方面目光特别好。我爷爷为人也公平，这些年来几乎每一年评委席上都会有我爷爷的身影。”

        “原来如此。”慕轻歌颔首。

        “歌儿，其他人也不认识吧？”华懿然贴心的道：“亦道姑姑认识，亦道姑姑旁边的女子是晴姑姑，我爷爷旁边的老头儿便是白老。”

        白老？

        这个白字，让慕轻歌想起了白瑞谦，“白老是瑞谦公子的爷爷？”

        “嗯，正是。”华懿然道：“晴姑姑则是天下第一绣，是绣衣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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