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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立行。”封夜寒说出那个名字时，眼神中透出一丝怀念与复杂，“当年，他救过我一次，我欠他一条命。”

        苏倾城从未听母亲提起这段过往，更不知道封家与苏家竟然有这样的关联。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走回封城或许不是一场冲动，而是一场早已布局好的命运。

        “你想怎麽还？”她低声问道。

        封夜寒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寒夜中的一抹灯火，忽明忽暗：“让你留在我身边。”

        苏倾城瞪大了眼，彷佛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麽？”

        他靠近她，语气低沉：“当我助理，表面上工作，实际上——我想看清楚你到底是什麽人。”

        苏倾城紧咬着下唇，从小到大，她最厌恶被人当成测试对象。但封夜寒的眼神却让她无法拒绝，仿佛她不答应，就会永远错过某个关键真相。

        她的沉默成了一种默许。

        封夜寒弯唇，语气清冷而坚定：“明天，九点到封氏总部报到。”

        “我为什麽要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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