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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一会儿:“大历年二十三年,正月初十。”
那年邬宴雪刚满弱冠,正式传承慑霄剑意,得心道,独自一人下山除魔。
“不对。”祁疏影冷冷地看着他:“那日他不曾离开焚荒,你说谎。”
“没,没没有,小的,没说说说谎!”狐焦恐慌到了极点,死命回忆邬宴雪同他交代的,知晓祁疏影有意试探,扁扁的狐舌怎么捋都捋不直,嘴绊舌,舌拌牙:“不是初十,就是是初七初八初九!人间的日子,我们魔族怎么可能记,记得清,反反正左右不过那段日子,不会错的。”
“所言非虚?”
“非虚,非虚。”狐焦点头如捣鼓,信誓旦旦重复道:“千真,万确,真的。”
天知道,他表面慌里慌张,实则背地更是如一群山驴受惊狂奔挨个啪啪撞死树上,一半魂魄飘出体外,拉都拉不回,祁疏影曾对他三番两次痛下狠手,那股震慑魔族的凶性从骨血中透出,每次面对祁疏影他都下意识想撒丫子跑,但他被魔尊丢给邬宴雪随他处置,要是完不成交代的任务,他说不定都没命回到魔界去。
他惊心胆战等待祁疏影下一次落言,一颗魔心悬而未悬。
“好。”仙人发话了:“送我回去。”
“什么?!不不不行!”狐焦急得霎然大叫。祁疏影一点废话和余地都不留,他喊到第二个“不”的时候,便扭头向鬼蜮宫去,满头雪发随风而扬,丝末花香在红而干燥的烟尘中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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