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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知如何开这个口,祁疏影本就不擅长与人相处沟通,最近倒是被逼得能和邬宴雪你来我往几回合,但大多时候,他总觉无法和邬宴雪真正交心,所以他沉默以待,无形的隔阂时时刻刻横亘在他们之间,就像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两人各站一方,除非他们纵身一跳,摔得粉身碎骨,血肉黏和在一起,方可心意相通,相濡以沫。
桌角的艳梅绽如凝血,花瓣上沾着晶莹玉露,生机勃勃,不似魔域之物。
邬宴雪从哪弄来的凡花,这花尚且娇嫩,他近日去了人间吗?
他的出神被邬宴雪尽收眼底,祁疏影忽觉身下刺痛,一只手鬼鬼祟祟地抓住了他的阳根,指甲抠骚着马眼,玩弄那一块猩红欲化的嫩肉。
邬宴雪绝不许他将心思放到其他事物上,像小孩一样用这般幼稚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可怜的玉茎今日遭受了上天入地的待遇,敏感如篆愁君?头顶的触角,尤其是肉冠那一部分,像是被人久久攥在手心的一块软蜡,浸泡在油光里,遍布着圈圈刺眼的肿痕,中央的小口嫣红得几乎渗血。被邬宴雪抠挖这么几下,无力的酸疼立刻被成倍放大,他不适地动了动腰,捉住他的手腕,企图制止。
“别动……”
制止不成,邬宴雪反而动得更快了,虎口带着筋皮的韧劲,环锢着揉捏半软的茎身。
“师尊,在想什么?”
“唔……”祁疏影脊骨一阵激颤,闻言,侧首,正好对上邬宴雪似鹰犬审视般锐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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