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舔够了眼泪,便向下挪去,将祁疏影的耳垂卷入口中轻轻用齿碾咬,来回几下,便吐出来,耳垂上留下几道浅红的齿印,湿漉漉沾着津液,他的唇就贴在那一小处垂下的软脂轻笑:“我要射进你的骚穴了,师尊,和我一起高潮……”
恶劣至极的孽徒俯撑起臂膀,朝着肠壁曲折处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水冲泄而出,沿着肉道倒灌进腹腔。
祁疏影被烫得腰腹痉挛,臀肉高抬,凝着泪滴的双眸瞪大。邬宴雪右手食指一屈,发出脆骨一响,封唇的口器霎时消散成星星点点。饶是这样,他也不过从喉间挤出一丝毛尖般的呻吟,茎身在空中疯狂抖动后,身子软软塌下,双唇无声张合,撷取失而复得的空气,双腿无力悬落桌下,稠白的精水从干开的庭口顺其自然沿着腿肉微弯的曲线滑到足腕,一滴一滴砸到地上。
祁疏影呼吸得太快了,体内的脉络似电流急速窜动,即便解开口封,他的喘息依旧艰难,这副凡胎着实脆弱,经不住邬宴雪这般泯灭人性的摧残。
庞大粗壮的阳根在庭口中缓慢抽动扭转,挑动不应期中肠穴的敏感神经。他垂头亲上祁疏影,往他口中度了几息,分开,少顷吻上唇瓣,助其调整喘息的奏律。
“堂堂飞琼仙君,变成凡人,连喘气都不会喘了?”邬宴雪调侃地捏了捏他的腮肉,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都让你上个世界好好把握,被肏成这副淫样,师尊可心甘?”
“你……”祁疏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想说什么,脱口却不过一声叹息。
他不知,邬宴雪自他悲哭那天起,就没再闭眼,每晚等他睡下,便潜入寝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睡颜,不受青鸟眼眸的桎梏,过了两晚,又恨上他古井无波的面庞。他知道祁疏影总会主动找来,就吩咐左右护法,若他来问,就说人在书房,鬼蜮宫有谁于传送空间穿行,他都能感应得知,祁疏影传送到书房门口时,邬宴雪也不过刚坐下,拿着前些日子未洗的墨笔装模作样。
那些粘连在躯体上的碗状头皆被点化成透明的肉胶,外表包裹着一层可见的薄膜,祁疏影甫一垂眸,便能看见被蹙吸发红的胸乳,乳晕肿涨成两团水囊囊的汤包,上面尽是吸盘留下的深红圈痕,连同肥肿成血枸的乳头,被无色的碗腔挤怼揉弄成不规则的形状。
邬宴雪能看到的景色更多更为美妙,蒂珠上的锁扣被吸盘中的魔气溶解得渣都不剩,只剩腿根处的铁环,被体液洗涮得银亮透光,整个花穴都被腻湿的淫液浸泡,嫩若羊水中的一团胎胞,殷红的大阴唇被扯开贴在饱满肉阜上,能隐约看见藏在其中平静呼吸的肉眼。嫣红的小口吐出一个黏糊糊的泡,不破,在微张的穴间形成一层透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将其戳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