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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疏影这躯体是凡人之身,本就被折腾得腰酸腿软,骨头都快没了,葫芦出来那半个较窄部分时,他向前倒去,趴在邬宴雪背上急促地呼吸。
邬宴雪还有空揶揄:“产道这般窄,以后生孩子该怎么办,师尊?”
祁疏影:“闭嘴……唔哼!”
趁着拌嘴空隙,邬宴雪一鼓作气,将葫芦整个抽离出来。
稠白的尿流紧接着喷入盆中,哗啦作响,像充盈的水缸破了个大洞。
祁疏影的脸整个都在发烫,他看不见身下情景,但那汹涌如潮的水声说明了一切,他知道邬宴雪射了很多,射到肚子都鼓起来了,可没想到会射那么多,明明都是凡人之身,怎么他的体力高出他那么多。
一个荒唐的想法突如其来浮现在脑海,他不禁摸了摸肚子,不会真的受孕吧……不会吧?这个想法立刻被他否定,不可能,别说现实,里世界怎么可能孕育子嗣。
强烈的失禁感在体内横冲直撞,直到穴内的精水排得差不多才将将消退。
祁疏影力气恢复了一点,同邬宴雪分开点距离,瞥了眼铜盆,里面竟攒了小半盆的精水,他看他的眼神里带了些许怨气。
肚子仍有些鼓,宫腔内还灌着不少浓精,邬宴雪咳笑一声,手掌揉推着祁疏影的肚皮,用掌心的温度软化体内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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