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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生个孩子好不好,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祁疏影被捅得头皮发麻,分不清东南西北,被邬宴雪几句话砸得要疯,迷迷糊糊喊着:“啊啊…………不好……不要……啊啊……!”
邬宴雪重重向前顶,射出的精液全交代在祁疏影体内。
穴道猛烈收缩,喷出一股带着白浊的水,他再次到了高潮。
和祁疏影相比,邬宴雪更像重了情毒的那个,他意犹未尽地将祁疏影翻了个面,就着插入的姿势抽动起来。
两人从桌上做到了地上,再到墙上压着继续,期间不知换了多少个动作。
不知道第几个高潮后,祁疏影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
他好像做梦了,梦里漆黑一片,不知方向亦不知时间,温热包裹住他,不用思考任何人和事,不用面对无尽的纷扰,黑暗中,只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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