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甩了甩血淋淋的手,“咱们玩点儿别的。”
……
无尽的痛苦之中,狼人只能感觉到痛苦。
他浑身无一处不疼,肩膀上的伤口直达骨肉,咽喉和胸腔剧痛,肋骨两处折断,阴茎有一定擦伤,腹部受多次重击。
好像快要坏掉了。
狼人双目失神,无法思考,如同灵魂被身体隔离,空占一具不自由的躯壳。
耳边隐约有朦胧的声音,但他听不清,听不懂,不知那声音从何而来也不知那声音将往何去。他仿佛是一个干涸的井,一粒死去的种,一只季末的蝉,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苍白的鸣。
他是谁?
他是否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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