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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根本就没有听他说的话。

        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样，覃显发出一句极轻的叹息：“那是你自己喝多了。”

        他盯着陆时看了半分钟，伸手捏起陆时通红发烫的脸颊，将陆时的嘴角拉来咧开。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的手又开始轻微颤抖了，喉结在颈心细微地发颤，如果陆时是清醒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很紧张，是在强装着不在意，像那年生涩的表白一样。

        陆时盯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睫毛，他的眼睛因为触碰疯狂地眨动起来。

        “嗯、你...”

        陆时刚要说出的时候，覃显突然一把捂住了陆时的嘴，因为那个口型显然不是他的名字。

        那是“不”，陆时又要说在街上的那句话，说他不是「他」，说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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