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野猫从他的脚边经过,他身上的酒味和沉重的脚步吓得它窜地快了,又被垃圾桶吸引,躲在角落里一边警惕着巨大的醉鬼,一边刨着食。
陆时蹲下来,想逗逗它,张了张嘴又闭上,站起身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想起自己带不走它,何必又给它什么温存和留念。
他的身边一个伴也没有,他也不敢要,因为他已经再承受不起任何一次离别。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的人行道,刺眼的白色大车灯和红色的倒计时让他的耳朵轰鸣,他突然站住不动了,那一瞬间什么也没想,只是想着如果死了下地狱,一定要找到那个强奸犯,把人打得痛不欲生。
不过他没有死,他被一个男人救下了。
男人很高,焦急地握住他的肩膀喋喋不休,他的耳朵好疼,踮起脚堵住了男人的嘴。
他一定是太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人脸上看见覃显的样子。
二十岁的覃显第一次吻他时红了耳朵,这个男人也红着,也许是被夜里的冷风冻的,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需要一些爱,一点点就可以,假的也没关系,他好像要活不下去了。
男人似乎真是个正人君子,跟他回了家,却并不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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