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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程前后摆动撞得她身T轻晃,敛着X子问她:“宝宝,这样不疼吧?”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渐渐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她的T内肆意驰骋,把她出口的SHeNY1N全部撞碎,姜半夏用手肘撑着地面也越来越跪不住。
景程越入越深,x里又滑又暖,入的时候为他指引通路,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缠绵,夹得他浑身舒畅。
他扯着她的头发,迫她仰起下巴,纤长的脖颈优雅如天鹅。
“姜半夏,你的朋友也都这样草你吗?”
“嗯嗯,嗯啊啊。”姜半夏眼里蒙着雾气,哼唧着摇头,连句完整话也讲不出来。
他身T舒爽,心里却更爽:“只有我能这么草姜半夏,是不是?”
“嗯!是啊啊啊!喜欢啊啊喜、欢。”她的身T被他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地一次次、一遍遍开垦出他的形状,从此也只有他可以完整地契合她、满足她。他虽然动作凶猛,却仍收着力没有cHa进她最深的小口,她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所有快感。
“我是姜半夏的什么,嗯?”他用手拍打她bai瓣,激出更丰沛的水Ye。他对她说出的“一个朋友”仍耿耿于怀,一路上是忍了又忍,必须从她身上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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