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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叮"都敲在林之祁的神经上。他感觉沈立柏的呼吸似乎变重了,车厢里的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秦域的关心此刻像一把双刃剑,既让他感到温暖,又加剧了他的焦虑。
沈立柏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你不回吗?"
林之祁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我到家了,正准备吃,桂香很好,谢谢。」发送后,他立刻退出微信登录。
"谁啊?"沈立柏状似随意地问道。
"宠物医院的医生,"林之祁把手机放回支架上,"桂香之前在那里住院,例行回访。"
沈立柏没再追问,导航机械的女声适时打破了沉默:"前方500米右转,到达目的地。"
停好车后,林之祁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沈立柏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中的焦虑。他能感觉到沈立柏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他的背上,让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火锅店的香气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扑面而来。红油与骨汤混合的浓郁气味让林之祁的胃部发出一声抗议。
"两位吗?"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
"对,麻烦安排个安静点的位置。"沈立柏说这话时,右手虚扶在林之祁后腰,是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之祁如临大敌,他快步走到座位前,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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