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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陆知夏拍了一张自己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故意露出脑后的纱布和手上挂着的盐水,脸色苍白到像是将死之人。
路京洲该是刚醒来不久就迫不及待骚扰陆知夏了。
[Z:我很疼。]
[Z:下手真狠,我以为我们之间有点爱。]
[Z: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Z:你还在因为我之前说的话生气吗?对不起。]
[Z:你并不笨,是我蠢。]
[Z:不可以来看看我吗?可是我真的有点痛,也有点想你,我们好像一周没见了。]
路京洲这样伏低做小请求着,可能是看陆知夏这么久没回他,他又像恼羞成怒又像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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