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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狗这才回神，下意识回道：“我是巡逻果园的，过来看看白雪。”

        说到白雪，李四狗断片的思绪终于接上，内心翻腾起愤怒，屈辱，狠戾等激烈情绪，可都被无辜的表情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显露。

        习惯了。

        作为一条狗，为了不被发现异常，经常用无辜狗脸，消除别人的戒备，被人发现跟踪也讨好的吐舌头。

        “白雪？”

        鹿澄澜好奇望过去，眼前一片葱茏。

        “白雪是一条猎犬，它跟我一起长大的，可厉害了。”李四狗吸吸鼻子，平缓呼吸说道，“之前我落入河里，它把我救上了，可是它自己却没有……”

        面对杀死自己两次的仇人，李四狗内心越来越悲愤，声音都开始颤抖。

        鹿澄澜望着垂下眼，声音哽咽，好像快要哭了的男人，一时怜悯之心升起，他也见过不少与灵兽相伴多年的修炼者，对于他们而言，灵兽早已是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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