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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割破自己腕处的动脉，医生说，如果再慢几分钟才送医，或许就无力回天了。

        牧瑶看着哥哥疲倦的脸庞，一向整洁的他却有了胡渣，眼窝落下深深的黑影。

        「哥哥？」牧瑶嗓子沙哑，艰难的吐出言语。

        牧廷缓缓睁开眼睛，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瑶瑶……你睡了好久，我差点以为你不回来了，如果没了你，你让我怎麽活？」

        牧瑶都差点忘了，还有哥哥不能失去她。江澜的离去让她太过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不顾一切就想结束这份痛苦。

        「哥哥，对不起。」

        牧廷温柔的笑着，轻抚她被包紮好的手腕，满眼都是心疼：「瑶瑶，我知道江澜的离开对你来说很难受，但是挽回不了的人事物，我们就当过客，不可以吗？」

        「过客？」牧瑶笑出声，她抬手指着自己的心脏，「我Ai他Ai得献上我所有，哥哥，如果嫂子永远离开你，你能保证你不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牧廷沉默许久，「……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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