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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了,可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改变。为什么所有决定都只要通知我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想,不问问我呢。
“哥,我只是想做一个自己想成为的人。”马柏全说得很轻,张康乐还是听见了。
“不要不开心,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马柏全把头埋进膝盖,恍惚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回家吧,你妈妈很担心你。”
当天张康乐就坐红眼航班飞去珠海。
珠海咸涩的海风穿透凌晨6点的薄雾,张康乐背着包走过空荡的滨海步道时,远远望见礁石上蜷缩成一团的影子。马柏全的无袖卫衣帽子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鸟。
"你打算把自己腌成咸鱼干?"张康乐踢开脚边碎裂的贝壳。
马柏全猛地抬头:"你怎么来的?"
"走来的。"张康乐挨着他坐下,从兜里掏出个褪色的泡泡机。拍《归棹》时马柏全总揣着这玩意儿,杀青后却悄悄塞进他的化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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