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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这麽冲动。」曾亦勳的指尖抚过他锁骨,婚戒边缘刮出细微红痕,「记得第一次在手术台上,你也是这样挣扎。」
林佑松的膝盖发软。监视器萤幕里仍在播放当年的手术画面,他的SHeNY1N声与器械碰撞声交织成诡异的乐章。曾亦勳的呼x1喷在他耳後,混着血腥味的苦艾香气唤醒更深层的记忆。
「别??」他的抗议被吞进男人唇间。曾亦勳的吻带着铁锈味,舌尖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将某种苦涩的药片推入他喉咙。
曾亦勳退开时T1aN去唇角的血,「你太紧张了,松。」
林佑松的视野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病历柜玻璃上扭曲,白袍被掀到x口,後腰疤痕在冷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曾亦勳的指尖沿着那道疤痕游走,像在某份病历。
「这里,」男人的手指停在第十二肋骨间,「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林佑松的脊椎窜过电流般的快感。他的双腿被医用束缚带固定在病历柜两侧,金属扣环在地面拖出细碎声响。曾亦勳解开皮带时,他闻到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雪松香。
「你知道为什麽选择病历室吗?」曾亦勳的唇贴上他後颈,「这里的隔音效果最好。」
林佑松的指尖陷入掌心旧伤。他试图保持清醒,镇静剂却让他的身T背叛意志。当曾亦勳的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时,他听见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那是骨科专用的牵引架,此刻正用来固定他的髋骨。
「放松,」曾亦勳咬住他耳垂,「这次不会像手术台上那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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