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时候他也会想,他这样算不算是心理变态,但看到白世新也这么乐得于此,他就又觉得舒心了。
兴许他俩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反正白世新也喜欢这样,那这就没什么不好的,不满足爱人需求的男人才是不好的呢。
白世新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了动脉,出气多进气少,体内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却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兴奋与刺激,疯狂地分泌,激素与身体的双重高潮让白世新在这场性爱中似乎要融化了。
陈轩掐着白世新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上来,另一只手紧紧地将白世新搂入怀中,而腰腹的动作却未曾停歇,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干着白世新,大鸡巴恨不得镶在这水润娇嫩的小逼里,最好一辈子嵌死,再也别拿出来了。
陈轩吻上来的那一刻白世新只感觉大脑意识更加模糊,嘴巴和小穴都被堵着,没有一个进气口,就连皮肤的微呼吸也在陈轩的拥抱下变得困难无比,这一瞬间的快感似乎得到了延迟,又好像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和感知,他好像真的被陈轩的鸡巴肏进了胃里,又有可能陈轩的鸡巴在骚穴里无限生长,已经肏到了他的大脑皮层,阴茎代替了神经递质直接传导入他的神经中枢。
陈轩越吻越狠,越肏越凶,舌头疯狂地舔舐着白世新的软腭,恨不得将整个舌头伸进白世新的喉咙里,再将喉咙一道道地舔舐干净,就像猛兽用口水标记自己的食物一样。
“宝贝,你的嘴好甜,你的小穴也好甜,干死你好不好?肏了整整三天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精液味了,你的奶子上、头发上、小穴里,全都裹上了我的精液,宝贝是石楠花成精了吗?”
陈轩一边吻一边干,硕大的阴茎使得白世新的肚子上鼓起一个大大的小鼓包。
陈轩伸手压住那个鼓包,笑道:“宝宝的肚子好像要被我干破了,怎么办?如果真被干破的话到时候给宝贝拿针缝上好不好?”
白世新的喘息声越来越小,他已经完全听不到陈轩在说什么了,声音虽然从耳边传来,却空灵的像是远方的古老召唤术,底下坐着的鸡巴像是一艘帆船,带着他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跌宕起伏,除了这个帆船,他没有任何别的着落点,他只能依赖着帆船,带他驶向安全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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