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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长卿浑然不觉，依旧埋头啃着肘子，满嘴油光，吃得津津有味。

        他抬起头，见老祖神色有些异样，便含糊不清地问道：“老祖，您怎么了？是不是这肘子不合胃口？”

        离恨天回过神来，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事，你吃吧。”

        窦长卿点点头，继续大快朵颐。离恨天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从小养大的徒孙，似乎早已超出了师徒之情。

        那种情感像是悄然滋生的藤蔓，不知不觉间已将他紧紧缠绕。

        “长卿，”离恨天轻声唤道，“你可曾想过，修仙之路漫长无尽，若有一人相伴，或许会少些寂寞？”

        窦长卿停下手中的动作，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着老祖：“老祖，您不是常说，修仙之人应当心无旁骛，追求大道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离恨天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是啊，修仙之人应当心无旁骛。可有时候，大道虽远，却也未必非要独行。”

        窦长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啃肘子。离恨天看着他天真的模样，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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