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岑山低头看去,只看到轻轻波动的水面下,自己浅色的阴茎逐渐充血挺立起来,圆润的顶端泛着水红色,被来来往往的水流时而浅浅触碰,时而被旋涡吸绞着不放。他慌乱中想要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它从那些顽皮的水流中拯救出来,手却被水流缓慢而坚定地推向两边的浴缸壁,甫一碰到,就轻轻陷了进去,像十指交扣般贴在了浴缸的内侧。
岑山心里有一些不妙的预感,但是在这种半强制的情况下,他的内心和身体显然比理智要激动许多倍。水流轻轻啄吻着他半陷的乳头,按压着周围的乳晕,渗进乳头和乳晕之间的缝隙,将两个小巧的乳头玩得嫣红,竟自己微微探出头,充血站了起来。水流得意地左捏右挤,又推着乳房根部,顺着水流摇出一道道乳波,看得岑山自己都涨红了脸。
这也太色了吧……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他的乳头只在水流的玩弄下挺立了起来,身下的阴茎也快忍不住要射了。看着自己被水流玩弄,心理上的刺激远比自己手动来得强。岑山急促地呼吸着,轻轻扭动着身体,试图排解这温柔的快感,却招来更加猛烈的进攻。裹在身上的每一滴水似乎都具备了自我意识,贴着皮肤涌动。水流的方向并不统一,这种诡异的触感和在任何自然或人工水域里的感觉都不同。他清楚地感知到,它们有自己的本能,或是思想。
快感一点点缓慢地累积着,岑山咬着牙想,比起我做PPT,这才是真正的水磨工夫呢……
水流似乎想要玩雌穴,却因为姿势问题,左转右转不得其门而入。岑山长了一双修长细韧的腿,大腿根却颇有些丰润,并腿时肉嘟嘟地夹住大阴唇,闭得紧紧的,只露出半条诱人的缝隙。今天到这里刚刚好,没有玩到失控的地步,岑山打定主意不把腿张开。
视角有缓慢的下沉。岑山发现自己正被浴缸托着,又向下送了送,水淹到下颌。尾椎被软软地托住,浑圆却不失小巧的臀部被浴缸底部揉捏着,浴缸底不知何时伸出两只白色的拷锁,悄无声息地将脚踝牢牢环住了。紧接着,这两个白色的小脚拷沿着浴缸壁吭哧吭哧地向上移动,岑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被拉开,被推高,直到形成了一个M型。
喂,这有一点超过了吧?岑山张嘴正想抗议,一小股水流涌进了口中堵住了他想说的话。很微妙,虽然确实还是水的触感,但却像活的一样,在口腔里作乱,模拟着粗鲁而急色的唇舌。他甚至咽下去一小口。
岑山被上面占去了注意力,竭力推拒着口腔里逐渐增多的水流,没留意身下正风起云涌,水流和缸底正在他触碰不到的地方急剧地扭曲着,你来我往地战斗中,时不时水花飞迸瓷缸凹陷,但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只像两种不相溶的液体在锅里沸腾一样无害,且具有观赏性。
当然了,岑山此时无心观战。就在战况激烈的时候,水流已经开始趁着大阴唇自然分开的姿势向内涌入,温柔地包裹着微微湿润张口的小穴。水温和身体内部的温度很接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岑山享受着这种湿润而温暖的包裹,让他有种回到母体中一般原始的安心和浅淡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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