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但倪书越还是很喜欢它,与方颂蓝排练大提琴与小提琴重奏的时候,很希望他的小提琴用一套苏木腮托搭配他,外表耀眼极了。但是方颂蓝不同意,他对苏木有一点点过敏,手指还行,颈项上那块琴吻就会被染得更深,酒红色的一块显眼的疤痕……
大提琴的尾针是可以缩回琴身内部的,倪书越不无遗憾,被指挥的魔杖支配太久,当然也幻想过这根属于cello的天然魔法杖。结果在乐团大多数时候的练习时间,大提琴还是坐在那里拉连弓,碰到十六分音符三十二分音符,就看吧!到底像不像在炒菜……
当然,大提琴solo的时候,依然是醇厚优雅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有时候与一种乐器相伴时间久了,不可避免会染上一些它的气质,长笛轻盈空灵,贝斯沉稳富于魅力,而每当弦乐四重奏的几名乐手,望着他们的大提琴伙伴又躺在了地板上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怀疑这种说法。
方颂蓝会善良一些,只是忍着笑:“还是比翁子佑好多了。”
谁敢相信在认识翁子佑以前,在木管组乐器中,他最喜欢的是单簧管的音色呢……
他们这些年龄很轻的孩子,自然热衷于各式德奥英法美音乐剧,,伊丽莎白,超过2hrs的汉密尔顿简直能背诵全文,他们会特意远赴伦敦西区和纽约百老汇看演出,巡演的机会就更不可能错过了。
倪书越早早订好了票座,除了听音乐剧,落地另一座城市自然要玩一圈。周五的时候,方颂蓝不得不与左江冉另外约定了时间。中午一下课,倪书越就从大提琴的班级跑到他小提琴朋友的窗前。
时应白蔫得令人想笑,倪书越同情地看他一眼,拉着方颂蓝的手腕就走。
两家的司机都送来行李箱,在校外等候着。一个将提琴驮回家,一个送他们去机场。
方颂蓝随口说:“你怎么不带你的大提琴去。两天不拉,全世界都知道你没练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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