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哦哦,真是有点可怕……
他竟然和朋友上床了。
好怪异,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初体验是和时应白……
毕竟那可是他的好友,同谱台的亲密搭档,很小时候就和他站在室内地毯上拉空弦的伙伴。
即使是出生在音乐世家的孩子,小提琴也平等地折磨每个初学者。
首先就要锯一年木头的漫长考验,那时他们像两个被罚站的小孩,被母亲温柔地虐待,肩颈酸胀,边哭边运弓。
然后是逃练去打草地曲棍球,两个人一起被揍,不断练习音阶,换更大尺寸的提琴,音准换把,揉音、跳弓、连顿弓,在四根琴弦上日复一日地磨练。
他总是他的双提琴搭档,交换着练两个声部;他也是同谱台的默契里档,偶尔的休止处,方颂蓝下颌夹着琴,左手情不自禁去翻谱页,再后来时应白的琴弓身就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拍一下,笑着说:“首席怎么还想翻谱?”
那些血泪、指尖上的茧、练得无比柔韧的双臂,小提琴在彼此的身躯上留下熟悉的烙痕,他们拥有着超过十年的紧密陪伴,其间的情感都不知道该说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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