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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贺琛认真地说。

        他眼中有她看不懂的东西，贺秋不敢再看，仿佛多看一眼就要陷进去似的。

        她站稳了身T，贺琛也顺势松开了她。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片刻。

        “不行……”贺秋不知道在跟自己还是贺琛说，“你有老婆孩子，我也有丈夫，我们不能这样……”

        贺琛仿佛是想说什么，嘴张了张，但还是忍了下去。

        “之前的事，都忘了吧，就算你真的……你可以去找你老婆……”

        不知为何，贺秋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句罗芳之前说过的：“小姜没有N。”

        她脸sE扭曲了一下，“我意思是，这事姐帮不了你，对不起。”

        “好。”贺琛面sE平静，反倒是让贺秋想了一肚子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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