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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终於看向程砚秋，眼神不再严厉，而是带着父亲那种朴实而不太会表达的温度：「如果你真的是她要过一辈子的人，那我愿意学着接受。」

        「不为别的，就因为你是我nV儿。」

        程砚秋听到这句话，终於抬起眼，看向父亲，眼神里有些Sh，却一如往常那样安静。

        她轻声说：「谢谢你，爸。」

        那声「爸」，不再只是习惯的称呼，而是从心底说出的感激与认同。

        程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摆了摆手，像是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情绪，低头喝了口茶，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我只是看不下去你妈整天担心。」

        程母白了他一眼，转过身，伸手轻拍了拍nV儿的膝盖，语气轻下来：「砚秋，妈知道你一直很稳，也不Ai给人添麻烦。但这次不一样，你不是一个人，你身边有清岚，我们也在。」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顾清岚，语气带着点母亲特有的细腻关心：「你也别觉得抱歉，我们不是来责怪你的。只是我们两个年纪大了，这些年过得算平稳，现在突然风向一变，心里是有点乱。但看你们这样，我反而放心了。」

        顾清岚眼眶微热，却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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