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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秋低低笑了一声，任由她牵着，语调平稳：「那你得让我夸得出口才行。」

        「你说什麽？」顾清岚挑眉，语气里透着一丝挑衅。

        「没什麽。」程砚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淡淡，「我是说，你确实值得夸。」

        顾清岚这才满意，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然後才懒懒地开口：「其实，我弟弟确实不错。」

        「哦？」程砚秋挑眉，带着几分兴味地看着她。

        顾清岚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虽然他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其实心思不坏，只是还没真正开始承担责任。现在，也该让他试着开始做点事了。」

        程砚秋微微点头，语气难得带着一丝认可：「嗯，看得出来，他虽然嘴上不乐意，心里其实还是有分寸的。」

        「那当然，他是我弟。」顾清岚笑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几分自豪，「不过，再怎麽样，他还是要自己成长，不能一直让我替他挡着。」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的？」程砚秋看着她，眼神带着些许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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