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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秋的眼神没有变，她依旧看着父亲，没有急着回应。

        程父没有回避她的视线，而是继续说下去：「当然，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并没有直接否定顾清岚的品格，也没有主观认定她一定是个不认真的人，而是用一种最理X的方式，将现实问题摆在nV儿面前。

        「但你要做好准备。」他语气沉稳，「你是真的了解她吗？她是个总裁，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远b我们想像得要复杂。她的圈子里，有多少人追捧她？有多少人想接近她？她能选择的道路，远b你看到的多。」

        程砚秋的眼神微微闪动，但依旧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

        「如果她真的Ai你，那当然是一件好事。」程父语气依旧冷静，「可万一她只是对你一时的兴趣呢？万一她只是觉得你特别，想要试试看呢？万一，你投入了全部感情，而她只是把你当作一个过渡，最後轻轻松松地cH0U身离开，你怎麽办？」

        这句话落下，卧室里的空气再次沉寂了片刻。

        程母的手指攥紧了些，似乎想要说什麽，但这一次，她没有cHa话，而是抿着嘴，看向nV儿。

        程砚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头，语气平静：「爸爸，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不经思考就把自己全盘交出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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