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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9 / 18)

还不赶快来体验!!!

        阿多没有直接回答,他抿着薄唇沉思片刻,踩开油门,挂了三挡,让车缓缓行驶到机动车道上,才开了口:“神崎你,和别人做过吗?”

        如果只是不加“别人”这个对象,只是问“做过吗”,也完全成立。阿多意识到这一点后,被自己隐藏在大脑皮层深处的、黑暗又恶劣的占有欲吓得心里一咯噔,他想对于自己的口不择言说抱歉,但又多少显得欲盖弥彰。

        飒马早已羞得不知如何张嘴,盯着正在进食的龟五郎打算放弃思考,索性摇头,而阿多不敢看飒马,也不敢看前玻璃上飒马的影子,只觉得飒马的不回应便是默认。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懦弱扰了呼吸的节奏,胡乱起伏的胸膛险些磕到方向盘的下端。

        05.

        朔间零的印象里,阿多尼斯君很少主动提出要什么,不像狗子那样挥舞着前爪儿嚷嚷老子要这个老子要那个,也不像薰君那样扑棱起尖耳朵、狡黠地眯起眼睛,明确给出自己的诉求。

        所以阿多尼斯君一定是有非此不可的强烈期望,短暂疑惑之后,当他看到主役人员那一栏,就全明白了。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原始需要,区区单细胞的草履虫都本能地趋向有利的刺激,何况有血有肉有心脏的人。阿多觉悟得不早不晚。不早,是五年前没有正确认识到对于飒马的感情,没趁花期雨季;不晚,是幸好没有到悔恨不及的垂暮之年,没负星霜屡移。

        如果说敬人的心思简单,只是想锻炼后辈抛弃些多余的羞耻心和无用的束缚感,那么朔间零的心思就……更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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