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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大人,陛下最为忌讳下臣结党营私的,如果我们一起上书的话,那么恐怕不但起不到上书的效果,还引起了陛下的猜忌!”说话的是弘农杨氏的宗亲杨则。杨则的父亲是前朝宗室杨士达。杨达,在前隋的时候,为给事黄门侍郎、进爵位子爵。吐谷浑侵隋西部,上柱国元谐为元帅征讨,杨达为属下司马。还军后,杨达兼吏部侍郎、位受开府仪同三司。1年后,转任内史侍郎、历任鄯州刺史、郑州刺史、赵州刺史。后来又被提拔为工部尚书、加上开府位。又与杨素一起营建东都洛阳,在这一段时间内,杨素评价:“有君子之貌,兼君子之心者,唯杨达耳。”而正因为杨素的共事和评价,使得封德彝与杨达相互之间互相欣赏,私交甚好。
“嗯!杨贤侄所言甚是!好,我们就按照杨贤侄的话,一本一本的上书,到时候,用奏折淹死他们。”封德彝笑了起来,而在场的其他萧氏宗亲和杨氏宗亲也跟着在笑,只不过,这些人的笑容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神情。
太极宫的几个后妃寝殿中,李唐的后妃们都在跟自己的亲戚在联络。
“裴相国,皇上一心想保住辽东,我们怎么办?”裴寂和皇后的父亲郑元修和李建成的小舅子郑涛等人在一起。裴寂捏着胡子对皇后郑婉珍说道:
“皇后娘娘!臣通过观察,已经发现,陛下乃是千古明君,并且,对于领土的概念十分的明确,皇上是不会妥协的。而且,如果我们帮助封德彝他们,恐怕对于娘娘和殿下的前途不利呀!”
“哦!裴相国,请说下去!”
“娘娘!就现在而言,如果我们跟着封德彝、裴寂联手,到时候,会使的皇上认为对我们产生戒备,会对于嫡皇子继承皇位不利呀!要知道,皇上在回京的时候,将二位皇子下放民间,就证明,皇上已经对于某些事情让步,但是,皇上终究是皇上,不能因为自己的意志来要挟皇上。”裴寂当初为了太子之位暂时与封德彝、萧瑀等人联合,但是,当李建成将两位皇子都推出来的时候,裴寂马上乱了阵脚,这证明,在李建成的心中,并不是嫡皇子李承陆能够继承皇位的,长皇子李承道也是可以的,而且长子即位在法理上也是可以的。但是,裴寂的心里一直秉承着有嫡立嫡,无嫡才能立长。更何况裴寂当初扶立的就是嫡长子,如今有嫡子,自然嫡子更应该继承皇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是李承道即位的话,那么,就等于前隋复辟bi,裴寂自己知道,李承道身为前隋炀帝的外孙,不要说当初正是由于自己的协助,才使得李渊得到了大量军需,就拿当初给隋炀帝戴绿帽子裴寂睡宫女,为李渊拉条将张尹二妃送上李渊的床榻,就这些罪名,一旦李承道即位,到时候杨艳以太后之尊,向对付自己的话,不用下旨,整个朝廷多的是马屁精,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而自己的家人,兰陵萧氏家族和弘农杨氏家族绝对会斩尽杀绝的。世家大族也是有竞争的,官场上面的地盘就只有这么大一点,为了能够多一些空缺,到时候不但是兰陵萧氏家族和弘农杨氏家族,其他的裴氏支房也会落井下石,所以,裴寂一定要将李承陆扶上皇位。为了自己日后的死后哀荣和子孙的安宁。
“那!依照裴相国的意思是?……”
“皇后娘娘,如今,通过这件事情,贵妃娘娘那边暂时风头占尽,但是,娘娘您不要忘记了,有一句话叫做——木秀于林,风毕催之,封德彝大人将陛下呛了一顿,看似为很多人出了一口气,但是,这样恰巧犯了陛下的忌讳,大殿下那里即便再出色,在陛下的心里,也起了个疙瘩,再加上大殿下的出身,大殿下虽然高贵,但是陛下看重实绩,不看出身,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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