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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了!各位爱卿看看!”李建成让明宇公公将东部突厥頡利可汗的国书送到各位重臣手中传阅,不管是李神通、萧瑀、封德彝、裴寂、长孙顺德等前朝老臣,还是房玄龄、杜如晦等当朝新贵,还是狄知逊、魏征、许敬宗、王圭、李纲、于志宁等旧邸老人,都沉默不语,只有长孙无宪、李绩、李艺徐世绩和罗艺已经被李建成赐李姓侯君集、薛万彻等武将开口就是:
“陛下,东部突厥此举,欺人太甚了!”
“是啊!陛下!虽说当初,东部突厥进入关中劫掠,但是那是我朝又逆民与东部突厥勾结,泄露了关中一条密道,才使得东部突厥偷袭成功,如今,密道已经被我军堵塞,东部突厥再想从那条密道偷袭,休想!”
“是啊!陛下,当初,陛下与那东部突厥贼酋本是权宜之计,如今想不到这贼酋老儿竟然当了真了。请陛下严旨拒之!”看着在场的武将们一个个群情汹涌。只有李靖一个人向李建成示意摇头:
“药师,你有什么意见?”
“陛下,请恕臣直言,为今我们与突厥只能和,不能战!”
“说说你的看法!?”李靖的话一说出口后,在场的武将们都静静地看着李靖:
“陛下,诸位公卿,我朝虽然已经一统中原,但是,不比前朝,前朝国立雄厚,我朝刚刚一统,又经历了多次大乱,国力大不如前,再者,我军为守,突厥为攻,虽说,我朝有长城天险,长城太大太长,需要重兵防卫,而重兵驻扎,就需要钱粮供应,从中原运粮,山高路远,路上运送十石粮食,路上就要吃掉八石,虽然陛下以盐引糖引之法解决李建成下令,运送一石粮食,可以在食盐和雪糖产地换取一斤食盐和雪糖,但是,杯水车薪,不济于事!突厥都是骑兵,只攻我长城一点,一旦攻破一点,我中原大门就开了。所以,从汉代以来,为了一绝后患,只有出兵草原,但是,出兵草原必须需要大量战马,前隋得力于当初北周和北齐互相割据之时,已经从突厥那里大量得到战马,其后前隋皇帝杨广又利用裴钜大人之计,分化突厥和西域诸国,不但军中战马充足,就是民间,也是马匹充足,而我朝不同,自从前隋分裂之后,各地诸侯割据,不要说军中战马,就是民间商务马匹,也被收刮殆尽!战马不比普通马匹,首先必须骨骼奇大,身体壮实,耐力持久,而且,还需两岁以上的成马,要养育成马,还需要大量草场牧地,如今我军马场多集中在陇西,如果不与东部突厥结交好,那么我军草场牧地就会暴露在东部突厥铁蹄之下!陛下,难道你就不想兵临草原?!”魏征也赞同李靖的意见:
“陛下,臣觉得药师将军,所说有理!”
“可是,朕就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就送给东部突厥那么多的粮食、茶叶、布帛、金银,朕有些心有不甘啊!”
“陛下,昔日春秋之时,越王勾践受吴王夫差奴仆之屈,品尝粪便之苦,其后卧薪尝胆,随后一战而灭吴国,如今,请陛下暂时忍受小小羞辱,待我军战马充足之时,再行出塞之事!”听到这个声音,李建成望去——哦!原来是褚遂良啊!褚遂良成功通过科举之后,被魏征调入属下,出任御史,不过,李建成的心中对于褚遂良还是有些看不顺眼——怎么?现在学着魏征,也开始装作劝谏之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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