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后什么都没说,又回去铛铛铛钉棺材了,钉一下眼泪掉一滴。
“这孩子是个痴人,不然也不可能因为你爷爷三两句吩咐,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十九年;他不善于表达情感,但他现在肯定很痛苦……”
四师公叹息一声,上前拍了拍李登行的肩膀,似乎两人有什么约定。
李登行擦干眼泪,点了点头,然后就翻找出一把锉刀,挫手上的皮。
“额,这是干嘛?”
“割茧子啊。”李登行道:“茧子太厚了,手指不灵活,怎么扒骨啊?”
扒、扒骨??
“扒谁的骨??”
我还没得到回答,四师公就揽着我向深处走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