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最中心的软肉活生生被当作肉-棒撞击的靶子,两瓣蚌肉被-操得泛红掀开。
初经人事的流莺哭得越来越大声,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就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哥哥……哥哥我疼”流莺握紧了胸前的吊坠,“妈妈……救救我”
宜年听见了流莺叫妈妈,被女人抛弃的回忆席卷而来。他清醒了不少,清醒地将小巧的吊坠硬生生扯了下来扔在旁边,清醒地摁住妹妹的双手,压过头顶。
宜年趴在她身上使劲操,流莺叫得越凄惨,他便愈发兴奋。
连续二十几分钟的操动,宜年终于第一次射-精,精-液完完全全射在她体/内。
流莺叫到嗓子沙哑,下面传来火辣辣的痛意?。
“莺莺,看着我。”宜年拍拍流莺的脸颊,示意她睁开眼睛。
流莺抗拒地摇头,紧紧闭着眼睛。她以为这个哥哥只是性子冷,可是没想到他还会伤害自己,她着实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