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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没有和善一笑说什么“没关系、不要紧、这事过去了”之类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刘财福:“福哥,你觉得呢?”
从他的感知来判断,刘财福有想开口说什么的趋势。而他很清楚,刘财福现在肯定会站在他的角度上来帮忙考虑问题。
“他们那行为,确实很恶劣,严格来说,已经是踩在违法犯罪的线上了。这俩小子,是我们村的,论辈分,还得叫我一声六叔公,说起来,我也有管教他们的义务。我知道打呀骂呀道歉呀之类的,对向老弟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会有困扰,所以我的意见是……咱们下午不是商量以后在村子里建养殖场吗,到时候搞起来,就让他们兄弟俩来干活。当然,工资、奖金、福利该有的都算上去,但得安安稳稳干满了一年,才一次性给他们。反正包吃包住,也不怕他们过不下去。”刘财福徐徐说道,很显然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已经有考虑了。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那基本就是资本家在想着怎么剥削打工仔呢,到时一年下来找借口东扣西减,别奖金、福利了,基本工资能剩多少都不好说。但向坤很确定,刘财福提这建议,就是真的想要拉扯一把这俩兄弟。
向坤于是说道:“福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该不快谢谢福哥、坤哥?”刘飞宝立刻对兄弟俩说道。
虽然听着刘财福说要到村里去工作一年,听着好像挺苦逼的,跟劳动改造似的,但这个时候,在刘飞宝、楚修文、刘财福这三位本地大佬,还有那位来历神秘的光头眼镜哥面前,他们俩是真不敢说出“不要”两个字。
在定下年后去崇云村找刘财福的日子后,哥俩便先离开了那家饭店。
在路边停车的地方骑上他们那辆摩托车,弟弟刘高上一边回头看着那饭店的方向,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哥,那光头是什么人,怎么‘宝哥’都不敢得罪的样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哥哥刘正益没好气地说道,“妈的,这次是马屁拍到马**上了!还好‘福哥’还念着点同村的情谊,不然咱们这次没那么容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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