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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谋被水浇透了，现在全身沉得慌，身底下还压着个人。

        哟。

        阎不识啊了两声，有点不耐，但目光灼灼：“我不想又遇到你。”

        是谎言。

        但讲的是谎言吗？

        戚谋偏头咳了两口水，手腕擦了擦嘴角，骚了一句：“跟我这么爱讲反话的，你还是唯一一个。”

        上次走的太草率，其实对戚谋来说，阎不识本身才是最大的谜。

        阎不识颓唐地叹了口气：“哎？不希望是最后一个。”

        戚谋也不去区分这人是真话假话。他坐下检查伤口，并不重，是一些小细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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