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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老人非常简单地回答了我们。

        韩宇接着问道：“那司机当时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把车开进了河里呢？”

        “不知道。”

        我赶紧问道：“老人家，一个月之前发生的那场车祸，也有一个幸存者，是一个小男孩，他掉进河里之后被人救了上来，你当时也是被什么人救上来的吧？救你的人是谁？”

        “不知道。”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全都傻眼了，这个老人看上去身体并没有问题，之前说话挺利索的，但现在他的表现非常奇怪，不管我们问什么，他只是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刘茜笑着问道：“可能是他们的问题问的太难了，那我问一个简单的吧，当时公交车上大概有多少个乘客？后来死了多少人？”

        老人依然不看我们，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不知道。”

        冬冬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神色，不过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接着问道：“我们怀疑出车祸的那辆公交车上有鬼，老爷爷，当时车上发生什么怪事了吗？车上到底有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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